10月8日下午,一艘挂着菲律宾海警标志的巡逻船“卡布拉”号停在仁爱礁以北13海里处,持续漂浮了数小时,既不靠近也不离开。真正接走所谓“伤员”的是从锈蚀的“马德雷山”号残骸上放下的小橡皮艇。这些细节表面平淡,实际上却凸显出中国军队的重兵围堵对菲律宾的压力。马尼拉在仁爱礁的频繁行动,反映出菲律宾在与时间赛跑,以求获得一个能够扭转局面的机会。
1944年由美国制造的“马德雷山”号坦克登陆舰,自1999年非法“坐滩”以来已在南海腐蚀了27年。中国外交部曾对此表示,27年的承诺被置于桌面上,质疑谁在推卸责任。由于船体的损坏越来越严重,留守船上的海军陆战队员面临的困境愈加加重,显示出马尼拉的焦虑并非毫无根据。
在10月8日的事件中,中国的动作并非单纯地“拦截”,而是确立了新的准则。中国海警船通过水炮将母船从9海里推至13海里,数字上的变化传递了明确的信息。中方海警局发言人明确表示,以人道理由允许小艇转运伤员,显示出中方的控制力。而大船无法靠近的原因则是中方的禁止。
9月24日中国对强行进入的拦截行动奠定了新规程的基础,10月8日的行动标志着该规程的实施。任何与“马德雷山”号的接触,须得到中方的同意,并在中方监视下进行。这与过去的协定模式不同,这一次中方更加精确地控制了交互的细节。
对于菲律宾来说,10月8日选择以“紧急医疗后送”为借口进行尝试并非随意,而是期望借此获得舆论支持。但中方的应对将这一计划搁置,锁住了菲律宾的任何挑衅空间。随着中方的精准处理,诸如“人道主义”等叙事的效果被削弱,国际舆论的声势亦随之平息。
以往外界担心的中方是否会对“马德雷山”号采取强硬行动,如今已不再是问题。中方并未动用强力,而是将残骸变为一个全由海警监管的“隔离区”,船上的一切事务均需要中方放行。即便船依旧存在,马尼拉却被迫承认其在仁爱礁的控制程度依赖于中国的允许,这种“实控”显然含金量不足。
马科斯政府似乎明知道局势对其不利,但仍多次采取冒险行为。这或许与马科斯家族在美国面临的法律问题相关,试图通过在南海表现出姿态以换取支持。但这频繁的挑衅行为反而彰显了其政策的虚弱,真正的控制与实力无需如此密集依赖曝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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